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卑躬屈膝的意思(一条卑躬屈膝的狗)

卑躬屈膝的意思
周末去岳父家,发现狗窝里一条小狗扒笼子,尾巴直晃。爱人问岳父,那个大狗呢?岳父说,死了。我接着问,怎么死的?岳父说,老死的,已经十岁多了,相当于人类的高寿了。又补充说,死前不爱动弹,勉强起来吃食,吃完就趴下。
那条狗是一条德国牧羊犬,四眼,目光炯炯有神,两耳直立,黑背,黄下吧、黄肚皮和黄蹄子,在笼子里不停地跑圈,一刻不停,有时发出低吼,没人明白它的意思。因为没有经过训练,不拴着,就扑棱菜苗,所以自从它来到这个家,就被拴着或关在笼子里。我每次来,都找点儿食物喂喂它。它亲的不得了,扑来扑去的,弄得我衣服和裤子到处爪印子。
听说,那条狗死了,心里掠过一丝伤感。
现在大笼子里关着一个小狗。
小狗四个月大小,和大狗毛色差不多,比大狗黑,应该是只德国黑贝。我走到笼子旁,近距离观察。小狗在扒笼子,摇着尾巴,想出来。确认它不会追赶小鹅和鸭子后,我想把它放出来,给它一会儿自由,但没有拉开铁门。岳父说,底下有插销,拉一下就打开了。
按照岳父说的,我找到插销,打开了笼子。小狗一溜烟地跑到院子的远处角落,这嗅嗅那嗅嗅。我叫它过来,但它只是远远地望着我,就是不靠近。
岳母走过来,我问岳母,它叫什么名字?岳母说,就是一条狗,哪有名字。
这一刻,我差点儿说,那就叫夏洛特吧!夏洛特是《简爱》里男主人翁养的一只狗的名字。上个狗没名字,这个也让它也无名字吧!
后来,小狗开始靠近我们。我叫它过来,它拖拉这后腿,侧着身子过来了,尾巴摇个不停。看到它卑躬屈膝的样子,我惊诧不已。狗摇着尾巴接近人,是表示友好,但这个小狗,不单是表示友好,还表现出卑微。这小狗太聪明了,知道讨好人。我把它扶起来,让它正常地站在我面前,不需要卑躬屈膝,生命平等,但它过一会儿,又匍匐在地了。它已经习惯了卑微,让我有些同情和怜悯。
后来我问小舅子,这狗见人怎么这样?小舅子说,被他打的。我问,为啥打它?他说,不听话就打。原来,不关着,小狗到处跑,扑拉菜苗,挨了不少打,所以见人就怕。我和爱人都说,别打它!你训练一下,它就不踩吧了。
小狗卑微的样子,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。一只小狗在棍棒下,变得那么温顺、卑微,一点儿狼性也没有了。
2021年5月17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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